泱肆笑着,将手里的珠花插进她的发髻里,让她去照那一旁的铜镜。
欣赏了一番,泱肆点点头,“嗯,好看。”
暖白的珠花将她头上的海棠花衬得更鲜活。
梅妃有些怔忪,对着铜镜里的自已,摸了摸那珠花,“阿肆要送予我?”
“对啊,我觉得阿姐这般动人的女子戴这个更好看一些。”
泱肆在前世在后来长达十年的征战生活里,养成了不爱佩戴首饰的习惯,繁琐又累赘,平时基本就是一根簪子挽发,是轻松简单的好看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,泱肆看到什么好玩的就拉着梅妃过去,很快手里就拿满了各种东西。
身后的魏清诀叫住她们。
“阿肆,我看别人都在放河灯,我要不要也去?”
“好啊。”
很多摊子上都有河灯卖,他们就近在其中一家停下,各自挑了一个河灯,
江衎辞拿了一个跟泱肆一模一样的。
她察觉到,抬头与他对视,弯唇笑起来。
江衎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。
他们走到河岸边,顺着石阶走下去,点燃河灯,轻轻放进去。
看着它们随着潺潺的流水声,慢慢与其他河灯相遇汇合,河水荡漾,微风拂过,它们在河水中摇曳,一同将黑暗的河流照亮,点缀得五彩缤纷,然后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