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染的眼神,让她愣了一下。

“落染。”

她唤,廊下的人才回神一般,立刻站起身来。

已是深夜,沐浴更衣之后,泱肆便窝进暖暖的衾被里,陷入沉睡。

……

而此时的宫外。

马车仍然停在宫门前,从送完公主殿下回来后,就一直没有离开过。

凛寒早已习惯了。

车厢内,江衎辞靠着车壁,手里还握着半壶未喝完的酒。

刚才的两壶酒,第一壶她喝了一小半就被他拿过来,于是她又去开第二壶,只得以喝了两口,又被他拿走了,任她闹,就是不给她。

不过是惦记着她身上有伤,不想让她喝罢了。

他抓着这半壶酒,慢慢地喝。

外面的凛寒突然听见大人叫他。

他打起精神,还以为终于可以回府了。

深更半夜的,冷死了。

没想到,大人却如是问道:“她进去多久了?”

凛寒心里估摸了一下:“小半个时辰吧……”

又等了一会儿,没等来让他打道回府的命令,反而又听到其他的:“这么久了啊……”

半个时辰,确实挺久的。

车厢里的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:“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……”

凛寒不懂,有那么久?

“开始想她了……”

凛寒:“……”

他严重怀疑自已的耳朵出了问题,怎么回事,今日的大人居然转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