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辞。”

她突然喊了他一声,仍然在看风景。

他回:“嗯。”

“你那个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啊?”

无头无脑的一句话。

他再次发出一个单音:“嗯?”

“我为了找你,站在寺庙门口一直吹哨子,你是不是耐不住我烦,所以才出现在我面前的?”

半晌没听到回答,泱肆歪脸,发现他正看着自已,不知在想什么,有些出神。

泱肆在他眼前晃了晃手,“莫辞?”

他似乎是回过神来,顿了一下才慢慢回道:“没错。” ?

小脾气上来了,泱肆嘟着嘴,“原来你当时就已经嫌我烦了是不是?可是我明明是拾金不昧,想把它还给你而已嘛!”

问也是她,不满意也是她。

江衎辞只是抓住她又要抬手喝酒的手腕,随后将她手里的酒壶拿过来,就这般仰头喝。

泱肆看见他的喉结,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。

借着不太明亮的光线,能够隐约瞧见上面一小块红痕。

她咬的。

只是过了这么多日,已经消去许多,不太明显。

她还发现,原来他喉结下方的颈窝上,竟然有一颗红痣,因为他仰头的动作,而从衣襟里显现出来。

突然觉得很渴,这人,干嘛抢她的酒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