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回:“宫里每年过年都是那样,再热闹晚生也看厌了。”

她吃完饭就赶紧出宫去国师府,可是江衎辞又不在,泱肆猜想他应该在清平坊,没想到还真是。

第一次和江衎辞过年,她想陪他一起吃这顿年夜饭。

吃完饭,泱肆带上连清给的美酒,拽着江衎辞坐上了马车。

凛寒认命驾车,在公主殿下的指令下,驱动马儿前往黎塘对岸的梅林下。

黎塘的百米长亭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,就连这漫山的腊梅也挂上了数不清的灯笼,照得一片火红,美不胜收。

泱肆牵着江衎辞踏上上山的石径。

因为黎塘的好景色,加上这座山上有座寺庙,因此上山的路被修建过,此时道路两旁也有灯笼,能够平稳地上去。

泱肆改为挽着他的手,半边身子都贴过去,仰着头仔细打量他,在对方被她看得眼神闪躲之后,才道:“莫辞,你今日有些不一样。”

他将视线投向前方的路,保证她贴着他走不会摔倒,“哪儿不一样?”

泱肆往他身上嗅了嗅,他今日居然饮酒了。

方才坐下就闻到了,席间也见到他喝了好几杯。

她观察了这么久,以前他都是喝水,从未见他喝过酒。

但她偏偏要说其他的:“你今日有些不一样的英俊!”

每次她一说这些类似的话,语气就会上扬,调笑一般,带着些逗弄和嬉戏的意味。

再怎么说,也是个男子,被女子当着面儿的夸赞容貌,心里不免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羞赧,愉悦,和一点点的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