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今日怎么会来?是打算留在京上吗?”

江衎辞颔首道:“还没有好好体会过京上的春节,实属臣的遗憾。”

魏明正若有所思点点头,直接道:“朕之前留了你这么多次,你可都不领情。今年莫不是因为朕的阿肆?”

江衎辞既不否认也不肯定,而是问道:“陛下可还记得与臣的交易?”

“自然。”

冬狩那日,国师深夜造访,与他打了个商量。

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搜集林家谋害长公主的证据,而届时,皇帝将要答应他一个请求。

魏明正道:“说起来,上次国师在黎塘救了阿肆,朕现今已经欠了国师两个人情了。国师想要什么?”

江衎辞语气平缓,“臣想要陛下应下殿下那日的求亲。”

“什么?”

魏明正微诧,他猜到国师对阿肆应当是有不一般的情愫,可是他以为,像国师这般的人,是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累的,他人生的重心似乎不在这。

他语气严肃:“国师可想清楚了?让你做驸马阿肆自然是会高兴不已。可是,朕想要的是她永远不会后悔自已现在做的决定,国师能做到吗?朕能够将她安心托付于你吗?”

“陛下,臣一旦说出口的事情,绝不会食言。”

江衎辞回,大抵是因为方才喝下一整壶酒,他的眼神有些朦胧,眼眸半阖,他声音里的情绪很淡,却又很坚定,“臣定不负殿下。”

到了晚上,便是皇帝同宫中的各位宫主在御花园一起吃年夜饭了。

帝王和太后一起坐在上方,大皇子坐在皇帝的下方,泱肆则坐在他旁边。

留北的两位使者,纪越和周梓枂自然也要同他们一起,只不过不在一个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