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衎辞凝着她的脸,竟反问道:“这么想我赶紧走?”

泱肆一愣,竟然拿话噎她?

她别过脸去,无所谓地道:“你走啊,你是谁啊,国师大人,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。”

明明是想反呛他,说着说着,语气却有些不对劲:“我又留不住你……”

这句话说得格外轻,好像再大声一点,反而会失声。

江衎辞仍然端详着她的脸,他看向她的时候,似乎总是很认真。

“那我走了?”

泱肆眼神空了一下。

她还是不看他,“你走啊,我又不拦你。”

江衎辞难得蹙了下眉,“你就不能拦一下?”

泱肆眨了眨眼,她怎么拦他?如果她不知道这一切,不知道他不得不离开的苦衷,她会不顾一切撒泼打滚,就算是哭闹也不要他走。

可是她知道啊。

正如他所说,四季需要轮换,他不可能一直待在京上,一直一直陪着她。

她不是不讲理的人,她放他走。

泱肆抿了抿唇,向他伸出一只手。

他看了看她,握住她的手。

“那我就勉为其难拦一下吧。”

泱肆道:“告诉我你要去哪里,否则不让你走。”

“我要是偏不告诉你呢?”

泱肆本来已经想通了,但是却觉得今天的江衎辞就是在故意说话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