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妹妹倒好,什么也不要,只会每次见他归家时糯糯地喊一声阿兄。
若不是瞧见那小姑娘泛红的眼眶,他都要反省自已为何不受这妹妹待见。
泱肆听得好笑:“母后性子内敛,定是思念您的,只是不知如何传达。”
“欸对,所以你瞧着哪家兄长主动去黏着自家妹妹的?”
徐鸿光自挖糗事,倒也兴致盎然:“我一回家,就非要拉着她满城玩儿,给她买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,变着法子哄她高兴,就为了让她和我亲近一些……”
那些时光是她未来到人世的日子,泱肆听了许久,母后的形象在她的脑海里愈发的鲜活。
……
泱肆又做梦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听国舅说了太多有关于母后的事情,这一次她竟然梦见了母后。
泱肆很少做梦,也很少梦见母后,随着年岁的增长,即便是梦见了,也只剩下模糊的轮廓,连声音也很模糊,只能在梦中暗示自已,母后的脸庞是温婉动人的,声音亦是温柔至极。
可是这一次,泱肆很清晰地看清了她的脸,听清了她的声音。
“泱泱。”
泱泱。她二十年未听过母后的声音这样唤自已了。
“泱泱?”
母后似乎是在寻她,一遍一遍轻唤她的名字。
这是一座山,山顶佛音缭绕,烟云飘渺,寺庙隐匿在漫山的梅花之中,梅林蔓延至山脚,延伸至山脚的湖岸。
这是黎塘。
母后穿过梅林,用手轻柔地拨开梅枝,见到了蹲在地上的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