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今日觉得身体如何?”

“多亏阿肆,我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好。”

用了几天连清送来的药,江衎辞确实比以前有气色得多,泱肆每日都会去华清宫看他一次,就算带着伤,也要亲眼去看着他服下药丸,她才能真的安心。

春天愈来愈近了,她不敢松懈,只盼望着他快些无恙。

宫灯照亮脚下的宫砖,两人缓缓并行。

“阿肆今日心情似乎比昨日好。”

泱肆不加掩饰地笑,却要反问:“这么明显?”

魏清诀侧眸看她,“当然。可是在宫外遇到了什么趣事?”

泱肆嗤笑:“趣事没遇到,笨蛋倒是遇到一个。”

“能让阿肆开心起来的话,兴许也不是太笨。”

可不嘛,竟会说些话惹她心疼。

“要是太笨的话,我可就不要了。”

魏清诀望着她眼里的笑意,也跟着笑。

故意酸着语气逗她:“阿肆就不会因为皇兄而转变心情。”

“怎可能?”

泱肆笑着瞪他,“皇兄好起来,我才最最最高兴。”

魏清诀抬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你就会哄皇兄开心。”

泱肆嘿嘿笑:“你是我皇兄,不哄你哄谁呀?”

她的皇兄在朝堂上多次为她据理力争,立后之时因为第一个站出来反对,而被罚禁足;林淑妃薨逝,他也极力为她辩驳,被诬是为了储君之位也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