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以为她是来旁听的,正要吩咐人在大堂里准备屏风,被泱肆拦住了。
她才没兴趣听那人辩解,“本宫今日并非为此事而来。”
大理寺转动眼珠,看一眼一旁的萧暮,问道:“那不知殿下可是有何吩咐大理寺做的?”
“找一个犯人,不知大理寺是否记录在册。”
泱肆没有忘记在坤宁宫找到的那幅画,那个名为“洛言”的人,她很想知道究竟是谁,与母后是什么样的关系,又是犯了什么罪,为什么那人能够给母后画像,而自已却从未听母后提起过。
长公主下令,不得不从,大理寺卿十分配合,命人带她前往招册库,同时还安排了十余人同她一起翻找。
招册库的庞大不输文渊阁,里面装满了历朝历代各种案件的记载簿。
一众人在里面各自分区寻找,从泱肆记事起一直往前翻,周遭安静得只有翻动册子的声音。
可是一直没有人出声停止这场搜寻,大半日过去,甚至已经翻到母后出生的时期,又往前多翻了几年,还是没有寻到一个叫“洛言”的人。
国舅说这个人犯了重罪,可为什么大理寺并无记载?
甚至连个重名的都没有。
想起当时国舅看到那幅画像的神情,泱肆愈发觉得此事古怪。
从招册库出来,大理寺卿也审完了林尚书。
萧暮脸色不太好,估计是什么遇到了棘手的问题。
泱肆主动问他:“如何?他不肯招?”
江衎辞送来了所有林家陷害她的证据,应当很容易就能定罪,看来是他们也查到了火药,而林尚书拒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