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抬起头,望向她真心关切的眼神。
点点头,她回答:“是有一点。”
梅妃不禁莞尔,“殿下的性情真是令人羡慕,一般女子整日忧心能否嫁个如意郎君,而殿下却已经亲自去争取了。”
泱肆摇头:“娘娘总是说羡慕我,其实我反而羡慕有如娘娘这般心性之人。”
人就是如此吧,见到一个自已觉得优异成熟、与众不同的人,总会心生艳羡。
梅妃也并不去争辩究竟谁更值得被羡慕,“殿下不必伤怀,其实道理也无需我多说,众人皆知陛下最疼爱的人就是殿下,所以陛下自是因为有自已的考量才会一时没有顺应殿下的心意。”
“是啊。”泱肆慢慢品着粥:“我怎会不懂父皇是为了我的今后着想,他考虑的比我多,是因为他知道我一旦嫁出去,就是漫长的余生,他怕我今后的数十年过得不好,哪怕只是一丁点儿,他也极不愿意看到。”
“所以殿下消除陛下的顾虑不就完了吗?”梅妃说。
对啊,只要父皇顾虑的那些事情都能解决,他一定会同意的。
泱肆回她一个微笑:“多谢娘娘指点。”
因为想开了,所以泱肆接下来的几日都过得很顺心,直到慕诺进宫来寻她,她才猛然忆起自已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因为这几日在宫中养伤没有外出,所以连清用雪灵芝为大皇子研制的药丸她一直没有去拿,是连清托慕诺送进来的。
当然免不了打发对方一壶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