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抵在伤口,顿时痛得浑身痉挛,王琪赶紧将所有的想法倾倒而出:“啊!停手!因为、因为我当时存了私心,我见公主生得花容月貌,觉得若是杀了可惜,又想我猎捕了一只野猪,兴许可以做驸马,所以就阻止他们动手。可是没想到公主殿下不领情,所以我才带着人追上去的!”

说着,他又赶紧补充:“我没叫他们放箭,是他们自作主张的!我真的并没有想要杀殿下!”

他说完,牢房里陷入了死寂。

王琪抬眼去看对面的男人,只见他原本摸着怀里狐狸的动作停了下来,朝自已又走近了两步。

眼里的寒意冷得可以杀人,语气分明很平静,却又凛若冰霜:“再说一遍,你想做什么?”

王琪怔愣,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江衎辞紧紧盯着他,不耐烦地扬了扬眉梢。

凛寒将冰柱插进去几分:“说话!”

“啊——”王琪疼得大叫,一下子就脱口而出:“我想做驸马!”

凛寒一听就知道,这家伙没救了。

江衎辞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,抬起一只手,掐住他的脖子,力道很紧,对方立马憋得满脸通红。

冰凉的声音微愠:“你也配?”

王琪完全说不出话来,手脚都被捆绑,只能胡乱扭动脖子挣扎。

却还是被死死地扼住了喉咙,面前的男人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。

就要完全窒息之际,凛寒赶紧出声提醒:“大人,殿下那边……”

他若是死了,殿下那边万一还要再审,就不好交代了。

江衎辞狠狠松开手,王琪已经双眼一闭,休克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