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似漫无目的地在寻找动物,其实一直在往深处走,越往里走,路就越艰险,直到马儿已经不能再继续前行时,泱肆跳下马背,将马拴在树干旁。

然后回头对他道:“莫辞,你在这里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江衎辞也下了马,在她转身离开之际抓住她的手腕,泱肆复又回过头来,疑惑地看向他。

他道:“再往里走,就要走出安全狩猎范围了。”

兵部提前探查过地形地势,将可以安全狩猎的范围圈了起来,如果走出这个范围,将会面临许多未知的危险。

前面不远处,已经能看见狩猎边界的锦旗。

“对,所以里面很危险,你不能跟我一起进去。”

泱肆郑重其事点点头,然后又信誓旦旦道:“你呢就乖乖待在这里,等我去抓一只好的猎物来,剥皮给你做兽衣!可暖和了!”

她说完,只觉得他握着自已手腕的力道紧了紧,江衎辞的语气明显不好:“殿下,不要总是置自已的安危于不顾。”

她一介女子,怎能如此以身犯险。

关键是还想把他留在狩猎区,只身一人进去。

泱肆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宽慰,“没事的莫辞,你要相信我的能力。狩猎区这么多人打猎,会惊跑很多动物,只有走到更深处,我才能带回一只可以让你征服所有人的猎物。”

她说过,不会让他输的意思,原来是,她要亲自去替他打。

那他呢?把他当成什么了?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?

江衎辞脸色难得的沉了下来,他仍旧拉着她,“那殿下自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