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思索了片刻,问道:“还有吗?”

“还有最后一点,不知是不是我多疑。快要抵达京上的前几日,他突然身体不适,客栈里的一位老妇给他送药,我后来去问那老妇,对方告诉我,他是胃疾犯了,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,可是我一路跟着他,并未见他何时受过伤。”

听完他的话,泱肆双脚蹬着地面,借力荡起秋千。

“他没有胃疾。”

凛寒不解:“那是?”

“这一点你不用管。”

泱肆道:“你们回来时,他不再想要杀你,是因为他知道你是本宫派去跟踪他的。”

凛寒听完,却是更加困惑了。

这主仆俩怎么如此奇怪?

凛寒退下后,泱肆才向江衎辞解说这一切。

“莫辞,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,阿烈背叛了我,我已经不再信任他?”

江衎辞静静看着她,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除掉他?为什么要留一个隐患在自已身边?”

为什么?阿烈杀了她,重生后那么久,她却仍然如往常一般,赐血参,赐宝剑,继续留着这个人,而不是趁早杀了为自已复仇?

“因为,比起杀了他,我更想知道原因,更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他安插在我的身边,我对这些一无所知,如果杀了他,而令背后之人起疑心,从而更加小心谨慎,那么我就更不知道日后何时何地会突然出现一个人对我不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