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多谢。”
阿烈再次道谢后离开了这里,回到自已的宿处。
简单地包扎完伤口,换上新的衣物过后,屋外恰时传来叩门声。
“烈侍卫,你在吗?我给你送汤药。”
阿烈走过去打开门,落染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外,眉清目秀,袅袅娉娉。
这一次,她直接踏进屋内,一边将药碗放在桌上,一边向身后之人说道:“我担心你伤势严重,你又不肯让医官来,便想着给你熬一碗药,能快些痊愈。”
阿烈在门边站了片刻,才慢慢走回来。
还是那句话:“多谢落染姑娘。”
“你无须向我道谢。”
落染站起身,看过去的眼神纯真自然,“你是殿下的贴身侍卫,地位远在我之上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阿烈抿抿唇,没有回答。
“对了。”
落染掏出一方绣帕,递给面前的人,“这是烈侍卫的,我已经清洗干净,可是你出去了近一个月,便是保留到现在才能物归原主。”
阿烈的视线从她的眼睛转移到她手里的绣帕上,而后抬起手,接过来。
“多谢——”
“不用再说谢啦!”
落染笑着打断,“在宫中这么多年,我们早已是如同亲人,何必时时向我道谢?”
她说着,瞥见屏风旁横杆上被换下来的衣服,便走过去将它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