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叫价声一片,接连不断,很快就从区区三两黄金涨到了万两。

越到后面,能够再叫价的人就越少。

黄金万两,都已经足够买下一个县城了,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大的身家。

泱肆一直保持沉默,她注意到,最后还在叫价的人,几乎都在五层上。

她想了想,决定先上去看看。

如果说五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那么她在楼下叫价,对方肯定会以为只是个抬价之人,最后可能反而会吃亏。

踏上五层,这里又和其他几层更不一样了,这里载歌载舞,更像是个供人休闲玩乐、饮酒欢歌之地。

总而言之,这一层就是富人在此挥金如土的地方。

此时不乏有人一手揽着美人,一手举着酒杯,高声向下面叫价:“二十万两!”

船上再一次陷入了寂静,这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!

泱肆寻了个空位,出声:“三十万两!”

一个女子的声音,出价瞬间高出十万,而且在一片鸦雀无声中叫价,异常地惹人注意。

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。

圆台上的唱价者询问:“三十万两黄金,还有人叫价吗?”

三十万两黄金,已然是天价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认真听着。

问到第二遍时,有人再次叫价:“四十万。”

四十万!
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泱肆,也去寻找声音的主人。

一个男子,在她斜对面,抱着手臂,也向她看了过来。

泱肆与他对视,手指敲了敲怀里的剑,淡声道:“五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