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子奔波一天已是极致了,发圣果不能乘轿撵,泱肆不想让他挤到人群中去,空气稀薄不说,你推我挤中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那可就不好了。她不放心。

魏清诀目光看着随着她说话时而启阖的唇,嘴角是惯有的弧度:“好,你出去也要注意安全,知道吗?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魏清诀笑了笑,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
这时,国师走进了御花园,一样的清冷绝尘,淡然疏离。他的目光不经意一般扫过来,刚好看到魏清诀宠溺地笑着,手掌亲昵地抚过她的头。

不过一瞬间,他便转移视线看向前方,在众人的目光中越过整个宴席,来到帝王的右侧——那是专属于他的位置,他不在时,永远空置,这般尊贵的位置,永远为他留着。

众人的视线忍不住追随过去,不为别的,只因这国师大人手中不知为何握着一束梅花枝,淡粉娇艳,与他月白的衣袍实在是对比明显。

只见他落座后,动作很轻地将那梅花枝放在面前的矮桌上。

有个胆大的嫔妃惊呼出声:“这不是梅阁的梅花吗!”

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,愣了一下之后看向了梅妃,又下意识看向正上方的帝王。

泱肆闻言,也抬起头来,轻轻皱了皱眉。

帝王没有说话,倒是林淑妃,出声道:“露妃可是认错了?已是冬至,这京城的梅花都已是全开了。”

露妃回答得很是笃定:“没错,我今早亲眼看见梅妃娘娘捧着这束梅花枝出了梅阁,与我们一同前往天坛。”

说着,她看向梅妃,意味深长一般轻声道:“只是不知怎么到了国师大人手里,我正奇怪呢,梅妃娘娘可是一个不喜外出之人……”

宫里的嫔妃就那么几个,魏明正自然知晓梅妃是一个遗世绝俗,与世无争之人,多年来安于梅阁一隅,安静得仿佛这后宫之中不曾有那么一位妃子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这位宫中的妃子,素来不外出,一露面,园里的梅花却出现在了别的男人手中,显然是给帝王难堪,若是有私情,就更加罪不可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