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诀听完,神色严肃:“婚姻之事岂能儿戏?你都未仔细了解过他,怎能轻易就说是喜欢?”

料到他会如此说,泱肆道:“皇兄,喜欢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”

喜欢就是喜欢,她已经看过、经历过太多复杂的东西了,她不想把最纯粹的东西,也变得如人性般复杂。

闻言,魏清诀沉默了片刻,随即无奈地笑了。

“好,无论阿肆做什么选择,皇兄都支持。”

泱肆睁开眼睛仰起头看他,笑嘻嘻道:“就知道皇兄最好了。”

魏清诀伸出食指推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你啊你,父皇还不知晓吧?你打算如何同父皇说?”

“没事,不着急。”

阿肆眼珠一转,“还是说皇兄盼着我赶快嫁人?”

魏清诀神情有些晦暗,还是微笑着道:“皇兄只是希望以后能有人代替我照顾阿肆。”

泱肆像个耍赖的小孩:“皇兄是不想照顾阿肆了吗?要把我推给旁人。”

“想。”

他毫不犹豫回答,他想,可是他不能。

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了。

“可是阿肆不是已经找到自已的归宿了?还需要皇兄?”

“那怎么能不需要,你可是要一直陪着我的!”

泱肆心想,她一定,一定能将他医好的。

慕蔺回到储玉居之前,特地向廉狱确认陆绾儿不在门前。

这几日她都会在北苑门前守着,想等他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