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诀踏进来时,就见她躺在地上已经睡着了,他去寻了张绒毯回来,给她盖上,然后去焚香祭拜,在一旁的跪垫上跪坐下来。

泱肆不过是因为夜里一直做梦,所以没睡好,现在才会有些迷糊,魏清诀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来了。

她睁开眼,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。

“皇兄,你怎么也来了。”

魏清诀侧过脸来对她笑:“母后可不止是你的母后。”

泱肆记事起,魏清诀就同她一起生活在坤宁宫,她听母后说,魏清诀的母妃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因意外离世,徐氏念他年幼,怕宫人照顾不周,便将其过继到自已膝下,当做自已亲生的孩儿来对待。

从小和他一起长大,泱肆也一直把魏清诀当做是自已一母同胞的亲兄长。

泱肆呵呵笑了两声,又重新闭上眼。

“是,母后是我们的母后。”

父皇忙于朝政,这世间,只有魏清诀和她同心同感,将徐皇后挂念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