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退了两步,“殿下明明畏寒,为何还要到处乱跑?”

泱肆抱着手炉,才渐渐觉得手掌有了知觉。

“可是下雪了,我想见你。”

他不为所动:“昨晚才见过。”

“说起昨晚……”

泱肆偷偷打量他,心虚道:“是不是我说我以前不想见到你,所以你生气了?”

要不然为什么会下雪?她本意并不是想惹他生气,而且她自认为自已也并没有惹他生气啊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没有?”

江衎辞:“……嗯。”

“你确定没有吗?”

泱肆站起身来,“你听我说,我以前年幼无知,才会有那些不成熟的想法,昨天我跟你说,是因为想与你坦诚相待,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不高兴的……”

江衎辞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子,“所以殿下特意来,就为了说这个?”

“当然不——阿嚏!”

这里不比未央宫,泱肆狠狠打了个喷嚏,心想这下回去着凉又得被落染说一顿了。

江衎辞的眉头再次蹙起来,“殿下在外站了多久?为何不叫臣?”

“唔……也没多久啦,你不要担心。”

泱肆佯装思考,她是故意轻轻翻进来的,就是怕吵醒他,又嬉笑道:“总是半夜吵醒你不好,所以想等你醒来再说。”

江衎辞只凝着她,她的发梢沾了湿气,有些湿润,鼻子还是红红,她时不时就要揉一下,双手也是冻得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