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牢?方才靖安殿下不是还说将西凉亲王安顿在宫外幽静之处?原来说的便是天牢?”

“皇城天牢距皇宫能有多远?原来靖安殿下当真是令西凉亲王在大北受了苦?”

泱肆不用看,也知林淑妃此时脸上的笑容肯定变得更灿烂。

不过也不怨,事实确实如此。

“大家都静一静。”

纪越望向泱肆,道:“诸位都别顾着自已说,都不给靖安殿下出言的机会,是吧,殿下?”

泱肆抬眼与之对视,嘴角上扬:“多谢世子,世子这调和的能力,值得学习。”

纪越这个八面玲珑之人,泱肆有理由怀疑是他早就和其他各国使臣打好了交道,编造西凉亲王在大北受难的消息,否则这些小国怎么敢同她大北公主如此叫嚣。

“有劳诸位使臣挂心,吾在大北过得很好。”

此时,门口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,随即,只见那西凉亲王踏进来,神采奕然,满面红光,根本不像是一个被拘于他国的人质。

他走进来,先向皇帝行西凉的礼,随后又转向泱肆,也行了礼。

而后转身面向众人,道:“靖安殿下这一年来待吾极好,从不亏待,今日是吾因为即将见到自已的皇侄女,想着要将自已收拾好,一时竟忘了时辰来迟,让诸位担心了。”

所有人都沉默下来,有人暗暗看向纪越。

纪越的脸上显然也有意外,不过他很快就隐藏起来,笑道:“亲王来了便好,这下所有人都到齐了,大家就安心用食吧!这几日在大北,总觉得宫中御膳美味可口,怎么也吃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