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靖安殿下领着众臣亲迎,怕不是因为心中有愧?”
看她神色愈发不自然,众人就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“当初靖安殿下领兵亲征,气概过人,传到我们这些小国当中,皆是不由心生敬佩,就连西凉的亲王都为之折服,甘愿被俘,也听闻当时靖安殿下承诺会照拂好亲王。只是今日提及亲王,殿下怎么支支吾吾说不明白?”
周梓枂见各国领袖说话如此有针对性,又见那魏泱肆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,也不由感到心急,心中不免有些不好的猜测。
魏清诀离得近,对她脸上的神情看得更为仔细,泱肆在桌下众人看不到的地方,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,表示无事。
心中一下明白过来,只是仍是不懂她这么做的目的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此事确实是大北考虑不周,让瑶琰公主不能与亲王及时相见。清诀自罚一杯,望瑶琰公主见谅。”
他伸手过来,欲要拿起泱肆面前的酒壶往自已杯中斟酒。
泱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认真道:“皇兄,你不能饮酒。”
魏清诀回给她一个笑容,“放心吧,没事的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泱肆抢过那酒壶。
现在已是冬月末,离他及冠不过三个月的时间。
他的身子此时已经是虚弱至极,别说饮酒,就连吃食都必须是最为清淡的。
她把酒倒满,举起来一饮而尽。
纪越望着这一幕,笑道:“靖安殿下不愧是女中豪杰,事事都挡在大皇子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