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话,让她忍不住想,那意思是不是,他来替她出头了。

白玉难得变得听话,乖顺地趴在泱肆腿上,只是那双眼睛仍旧盯着已经走开的江衎辞。

已经有宫人新置了一副桌椅,江衎辞坐下来,坐得板正,目视前方,不再多说一个字,也不管这满室寂静皆是因为他。

一时之间竟无人敢说一句话,甚至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,宫女太监们悄声退下去,方才叫嚣的几个大臣此时也恢复了沉默,坐在自已的位置上,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
这个年轻的国师就是有这样的能力,让所有人都忌惮三分。

林淑妃缓过神来,笑着打圆场:“原来是国师大人相赠的小狐狸,难怪大人一出现,它就不闹了。”

后者并没有回应她,仍是保持原样端坐着,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情,只是那深沉的眼眸里,又仿佛寒波四起。

空气在这一刻凝滞,林淑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,终于是绷不住,尴尬收回。

“扑哧。”

泱肆单手顺着白玉背上的毛,摸到它已经结痂的伤疤,动作也不自觉变得更轻。

这样的气氛,让她忍不住轻声笑出来,如娇羞的小姑娘一般,露出几颗皓齿,随即又很快收敛起来,只是嘴角的笑意仍是掩盖不住。

笑声很轻,可是在这个寂静的大殿之中却又异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