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进京时,林大人承诺徐鸿光,一定尽忠竭力为朝廷效力,为家国奉献。

不知为何,明明这长公主只是随意简单的一句话,林大人却觉得别有深意,心里不自禁打了个咯噔,转念一想,又义正言辞道:“公主这是何意?老臣这大半生都在为朝廷、为大北而活,可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松懈!这一点陛下是知晓的!”

“林大人激动什么?”

泱肆给身旁的魏清诀夹菜,暗示他宽心,无需出言,“本宫只是随口一说,林大人既是尽忠职守问心无愧,又何须如此慷慨激昂?”

这话一出,魏清诀便听出了异样。

无缘无故,阿肆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林大人想到推迟立后大典一事,心中便有些气血上涌,一甩袖复又坐下来,道:“老臣不敢,老臣只是心忧这国家,盼着后宫稳定,陛下身体安康,身边有个能分忧之人。”

“何为分忧?”

泱肆亦是不退让,字字铿锵:“枕边风是分忧?陷害公主是分忧?佯装受伤欺君是分忧?还是本宫领兵打仗、扫雪开山、与各国邦交是分忧?”

句句连针带刺,林大人心头一惊,顿时说不出话来,其余众人也都倒吸一口气,为长公主这敢怒敢言所震惊,同时也抱着看戏的态度,看接下来这吏部尚书和这新后如何应对。

倒是林淑妃先一步反应过来,讶异不已一般:“阿肆这是说的什么话?阿肆怕是对我有些误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