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的战争,就从那一日的婉心殿之变开始的。

十年的战争,大北劳财伤民,牺牲的土兵无数。

西凉的战土个个骁勇善战,亲王横尸他国,公主虎口逃生,举国皆愤懑不平,同仇敌忾,一致协心同力,与大北胶着多年,绝不议和。

不过作揖埋首到抬首的片刻,前世的种种又在泱肆脑中过了一遍。

回宫的路上,靖安殿下骑马行在瑶琰公主的轿撵左侧。

主左客右,两国人马也分别成两队跟在后方。

丞相府一家三父子骑马紧跟在泱肆的侍卫队后面,慕丞相在中,二位公子伴在左右两侧。

慕诺拉着缰绳使马儿绕过慕丞相换到另一旁的慕蔺身旁。

“二哥,你还好吗?”

慕蔺眼睛平视前方,长公主身后的侍卫队,去时三横四纵,现在回时却成了三横三纵,每个人的间距变大,无人留意少了三个人。

“你的膝盖还好吧?我听闻前夜直至今早你都一直在祠堂,待会进宫后你还是寻个理由先上药吃点东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