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香,和尚一路领着他们往后院寮房去。
“三位施主,净禅寺乃清净之地,男女应分寝。”
男女住在两个不同的院落,泱肆和江衎辞慕诺分别后,被寮元领着进去,在其中一间厢房里安顿下来。
泱肆在厢房内观察了一圈,这里应该长期没人住,阴暗潮湿,桌上堆积着一层发潮发霉的灰尘。
过了许久,寮元送来蜡烛,并用湿的帕巾将桌椅随意擦拭了一下。
泱肆站在烛台前,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,在唇边吹了个口哨。
片刻之后,有人从侧边的窗外轻巧翻进来,在她三步之外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泱肆看着跳动的烛光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殿下,那群人进了云山后就没了踪迹,”沐佑回答:“我们沿着山路上山,只发现这一处庙宇有人烟。”
“寺庙里都四处看过了吗?”
“我们大概巡视了一圈,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。”
泱肆思忖须臾,“慕家二公子是不是也上山了?”
“二公子与我们前后脚进了寺庙,”沐佑道:“他们的人都跟在暗处,似乎也在寻那队人马。”
“嗯,寺庙里很有可能藏着密室,深入察看一下,另外探一探还有没有其他下山的路,有情况就回来禀告本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