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乖一点。”

而后低下头,认真又专注地将那根细细的同心结手链系在他的手腕。

“居然刚刚好哎,我还怕不合适。”

泱肆满意地举起握着他的手抬起来左右端详。

在这温暖的屋内坐了这么久,他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,泱肆用拇指摩挲他突起的腕骨,然后是他白皙手背上突起的青筋。

她的心沉下去,语气却尽量上扬:“莫辞收了我的礼物会开心吗?”

没有听到回答,她抬起头来,望进他的眼睛,“嗯?”

江衎辞默默移开视线,不看她,只稍稍使了些力抽回自已的手。

“多谢殿下。”

连清在一旁静静观察着两人,在这时插话进来道:“殿下可要去看看那位贵客?”

“哦对,差点忘了。”

泱肆反应过来,也不觉尴尬,自然地收回手站起身,“有劳老先生带路。”

出门前,又对江衎辞说:“莫辞,外面太冷了,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?”

西凉亲王被安顿在了酒肆背后的院落里。

连清走在前方引路,主动开口:“殿下是不是知晓了些什么?”

都是明白人,泱肆知道他话里的意思。

“嗯。”

她点点头,“所以晚生今日来,确实是因为还有些事想请教您。”

“殿下何须请教我?”

连清摇头道:“殿下既已看出来,又何须我多说。”

“可是我想知道……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