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越抿下一口酒水,“二位殿下兄妹情深,倒是令我着实羡慕。”

泱肆放下茶盏坐下来,“世子足智多谋,才华盖世,亦是令阿肆艳羡。”

此人城府极深,老谋深算,前世的她毫无防备,教这人暗中杀害了被关在天牢中的西凉亲王,使两国再次挑起战争。

夜郎则是坐收渔翁之利。

前世那些大大小小难以平息的战事,就是从今年的圣祈开始的。

只不过这一次,泱肆不会再让那么多将土跟着她战死沙场了。

这是她重来的意义。

“靖安殿下过奖了。”

纪越显然亦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,却似并未察觉一般,坐下后又道:“来时便在途中听闻大北即将立新后,今日怎的不见那位娘娘?”

既是听说了要立后,又怎会不知这些时日因为立后而引起的风波。

大殿之中寂静了片刻,听得上方传来一道苍老但有劲的嗓音:“新后卧病在床,不能亲自前来迎接世子,还望世子海涵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太后神色庄重,语气强硬,分明教人听出里面的微愠。

“哈哈,倒是我多嘴了。”纪越大笑两声,又道:“只是不知原来大北气候如此寒冷至极,令这么多人生了病,诸位可都得注意身体啊。”

“世子无需担心,”魏明正顺着接了话:“朕已吩咐人准备好了御寒的用品,不会让世子在我大北待得不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