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诀笑得宠溺,真把她当个孩子一般,随后又望向一旁的江衎辞,道:“阿肆怎和国师大人在此?”
被暂时遗忘的男人脸上神情浅淡,听得被问到的小姑娘回道:“皇兄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,白玉就是国师赠与我的!”
一直默默立在一旁的落染心中恍然大悟,也更加确信了自家殿下是真心喜欢国师没错。
因为殿下不是冲动之人,绝不会意气用事又一次公开与林淑妃作对。
而同样听到这话的魏清诀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原样,教人难以看清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向江衎辞拱手道:“听闻前些日子是国师大人在黎塘救了阿肆,清诀还未亲自谢过国师。”
江衎辞眸中的神色辨不清: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大皇子无需挂心。”
“国师哪里话,阿肆是清诀最疼爱的妹妹,若不是国师及时出手相救,只怕阿肆会病得更厉害。”魏清诀道:“看来因着当日一事阿肆同国师大人结成了好友,清诀心里甚是高兴。”
江衎辞微微侧眸望向他身旁的泱肆,道:“大皇子言重。”
多一个字也不曾说。
泱肆再次挽着魏清诀,往里走,“先进去吧!就别在这耗着了。”
然后又回头冲江衎辞做了个鬼脸。
……
接待使臣的宫宴,该到的人基本上都得出席。
可是江衎辞的出现,却让众人都为之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