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宫女脸色一变,慌乱趴在地上:“侯爷恕罪!奴婢们再也不敢了!”

男人疾言厉色:“类似的闲言碎语别让本侯再听见第二次,否则本侯亦非罚你们不得!”

几个宫女如蒙大赦,连忙应着是,提着洒扫的工具匆匆退下了。

三人的位置在花坛另一面,男人并未看到他们,走了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
纪越看着这一幕,“这位便是前年一举拿下武状元并封为定南侯的小侯爷萧暮?”

“正是。”

魏清诀眼神示意一旁的宫人,后者意会,在众人未留意的情况下默默退下去跟上那几个离开的宫女。

“世子请随我来。”

……

白玉的小窝就在寝殿外的长廊尽头,那一方天地被圈起来,用石块砌成小房子,里面铺上轻柔暖和的毛绒,温暖得很。

泱肆回来时,落染正蹲在白玉的小窝前,一只手轻抚它的脑袋,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待她走近了,才听清:

“白玉,都是我不好,忙着做事把你忘记了,害你受了伤害……”

“你是不知道那黑狸可凶着呢,听闻别的宫里好些宫女太监都被它抓伤咬伤过,可是没人敢吭声,谁让它的主子是淑妃娘娘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