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诀一听就知道她在学自已刚刚和萧暮的客套语气,嘴角晕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眼里也有些宠溺的神色。
萧暮轻嗤一声,别过脸去,“你别多想,我只是怕到时候你病没好全跟我比试输了,旁人说我欺负你。”
就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!
三人继续往前走,泱肆面上笑着,“侯爷也别多想,哪怕生着病,本宫也不一定会输给侯爷。”
她两世习武的时间加起来比他年岁都大了,会打不过他?
开什么玩笑。
魏清诀抬手将她被风吹到前面的发丝理顺至身后,“你呀,生病了也不安生。”
泱肆连忙笑道:“我很安生的!我听皇兄的话!”
魏清诀听了她贫嘴的话,顺势拿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额,笑骂:“你就会跟我贫!”
泱肆笑嘻嘻:“我不跟你贫跟谁贫呀?”
萧暮看着两人的互动,仍是觉得诧异。
之前不是没见识过,那个刚把他打得快要趴下的公主殿下,回到宫中见到魏清诀时,却是全然换了一副面孔,那依赖自家皇兄的模样好像真的是个普通的小女孩,保留着童真和纯洁。
可能只有在亲人面前,她才会卸下坚硬的外壳吧。
前方传来骚动声,走近了,听清有人说道:“小皇子,您别上前去,当心那畜生伤着您!”
“快给本皇子抓住它!黑狸要被它咬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