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不还说人谦逊有礼,这下又变成冷漠疏离了?”

在未央宫,落染才敢如此说话:“可是……国师大人他真的就是这般一个人呐,他明明就站在那里,在你面前,却又遥远得令人心悸。”

虽然从小入宫为奴,但跟在泱肆身边久了,也算得是饱读诗书,落染出口的话语让泱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思绪渐渐飘远。

曾经,在宫中远远瞧着那人的无数个瞬间,她从来都只敢原地驻足,绝无上前一步的勇气。

后来,那人长身玉立的身影,在她在战场上挥剑杀敌时于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那时候,她心里想着的竟是,哪怕遥远得不可接近,至少要活着回去,再看看那道身影。

即使站得很远也行。

手环开了个头,泱肆又继续编织。

自言自语一般轻声道:“那就拴住他好了……”

……

夜郎的来访者下午便会抵达,作为一个小国,只需派外交大臣在城外迎接,引进宫即可。

大皇子魏清诀的禁足令也在今日解除了,泱肆正思索着要去华清宫寻他,他就已经急匆匆踏进来了。

他仍然穿着素雅,一步一喘,三步一咳,看得泱肆心焦。

连忙上去亲自扶着他往屋内走,吩咐落染去备热汤。

“皇兄你怎么不在华清宫好好待着?你这样乱跑,我很担心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