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静静躺在床上,却是再也睡不着了。

今日估计从夜郎来访的人就会到了。

这一次,她不会再让大北战火不断了。

“本宫的红绳呢?”

泱肆起身,转到美人榻上,盘腿坐着,哑着声音问。

落染站起来去寻那装红绳的篮子,她总觉得殿下最近不怎么爱谈及烈侍卫,每当自已一提起他,殿下要么就是沉默,要么就是移开话题。

虽然殿下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但她一直都知道殿下其实是很疼烈侍卫的。

现在也不是不疼了吧,就是自从上次赐参汤也不肯直接说,落染就觉着哪里怪怪的。

可能是她想多了吧,殿下向来就是个不擅表达之人。

“奴婢倒忘了问殿下,您所说的心上人究竟是谁?应该不会是慕家三公子吧?”

泱肆接过红绳,埋着头又开始了斗争。

“不是。”

落染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”

“好?”

泱肆扬了下眉,“你倒说说哪里好?”

落染思索着道:“奴婢也不是觉得三公子有哪里不好,就是奴婢无法想象您和他结成一对的样子,怎么形容呢?就是不般配吧,三公子那样的人,跟殿下做朋友比较合适些。”

泱肆十分认同地点点头,“那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所以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