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平静的脸上是数不尽的沉痛,她拼命想要靠近,却只是徒劳无功。
然后,眼睁睁看着他被那天光吞没,再无踪迹。
她听见了他消失在天光中的声音,那么轻,那么轻,轻得像天空中飘落的雪花。
——泱泱。
……
重生没多久,就因为风寒晕倒了数次,泱肆自已都在心里唾弃自已。
落染始终守在床榻旁,忧心忡忡,提心吊胆。
夜里醒过来,泱肆喝了药膳,赶她回房休息。
落染不肯走,揪心地望着她,说怕她又出什么岔子。
泱肆凝眉,正声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胆子大了连本宫的话也不听了?况且你守着本宫有何用?你又不会医术。”
把落染撵回去睡觉,泱肆拖着沉重的身子从榻上下来,走到妆镜台前,打开一只锦盒,拿出安静躺在里面的钗子,在手里一遍一遍细细打量。
那日在清平坊,她虽喝了很多酒,但也不至于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老头子对江衎辞说的那几句话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泱肆穿戴整齐,强忍着不适避开所有人往侧门出宫。
夜晚中传来轻微的动静,随后出现一道人影,在她面前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。”
“沐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