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明显是恼羞成怒:“你进来怎么不知会一声!”

“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扭捏的。”

泱肆神情淡然,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:“本宫就是看在你舍身去救本宫的份上来看看你怎么样了。”

萧暮拢上外衫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一个大男人,顷刻之间竟真的有些羞赧。

嘴上却是不饶人的:“本侯只是怕殿下出了什么意外,以后就没人能打得过本侯了。”

泱肆耸耸肩,不置可否,将手里的药酒放在矮桌上,“既然你没什么大碍,本宫就先回去了。”

夜晚,泱肆躺在坚硬的榻上,有些难以入眠。

倒也不是嫌床硬,只是她喉咙痒得厉害,时不时就想咳嗽几声。

而且这山里真的很冷,虽说她盖的衾被已经是特意加厚的,但她还是觉得有湿冷的空气不断侵蚀着她的肌肤。

在她又抑制不住咳嗽了几下之后,帐篷内的烛光映着外面的一道颀长的人影,倒映在帐篷上。

泱肆辨清身影的主人,只觉得心底的小鹿都要撞死了。

她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那人有要进来的打算,于是只好自已下了塌,轻手轻脚走到门口,掀开帐篷一角,准确无误地拉住那人的手,将他拽了进来。

男人大抵也是未曾料到自已会被突然扯了进来,一向淡然的脸上有片刻的失神。

泱肆仰头望他,笑盈盈道:“莫辞,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