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是不是忘了,还有儿臣?”

泱肆给他按完肩,从桌上端起参茶送过去,“儿臣可以亲自带人去扫雪开山。”

公主在军中有威信,亲自去要人,定是积极配合,省时又省力。

魏明正接过参茶喝了一口,有些担忧道:“你大病初愈,又畏寒,朕不忍心让你如此辛苦。”

泱肆轻笑,昨日她还在为储君之事同他剑拔弩张,言语犀利,转过一日,他照样还是关心着她。

“阿肆哪有什么辛苦的?父皇整日忙碌,阿肆也想出份力。”她道:“父皇知晓的,阿肆不想做个无所事事只知享福的公主。”

魏明正怔愣片刻,终是叹口气,笑得无奈:“父皇就是想让你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啊……”

……

侍卫送过来的小狐狸很乖,落染给它洗澡,喂它吃东西,它都很听话,乖乖地配合,吃饱后就乖巧地卧在殿内床前的羊绒地衣上,眯着眼睛打盹儿。

落染照旧做着整理内务的日常。

过了一会儿,就要睡着的小狐狸突然惊醒过来,弓着背,对着门口发出几声嗷叫。

“怎么了?”

落染顺着它往门口看过去。

“殿下?您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

踏进来的泱肆睨一眼张牙舞爪的白玉,“命人给它造个窝,别把本宫的绒毯给刨坏了。”

“确实应该让它有个睡处。”

落染走过去,将它抱起来,白玉顺势舒舒服服地躺在她怀里。

“殿下是从哪儿带回来的?它挺乖顺的,还很有灵性,就是瘦了些,得多喂它点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