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刚落,肉眼可见那块凸起在她的指尖下上下滑动了一下,触感清晰,甚至还发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疑似吞咽的声音。

泱肆惊了一下,缩回手指,却见他的喉结顶端,泛起了薄红,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的白。

该死。

要命了。

怎么会有人,摸一下喉结,还会红的。

泱肆头都不敢抬,完全不知道自已在胡说些什么:“呵呵、它好像……害羞了……”

不说还好,一说,又滚动了一下。

“……”

气氛有些怪异。

江衎辞先反应过来,后退两步,拉开两人间的距离。

随即不自然地咳了一下。

泱肆也渐渐思绪回笼,埋着头走出去,往秋千上一坐。

然后又不可遏制地胡思乱想,他这里为什么会有秋千?他以前吃的饭食是不是那个女人做的?他一辈子未娶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她?他为什么不同自已解释?

愈想,心里就愈烦躁。

她从秋千上下来,走出去,脸色很臭,也不同他说话。

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跟上来,跟在她身后,但就是不靠前。

泱肆偷偷回头望,见到白玉跟在他脚边。

直到走到大门口,身后的男人才终于又开口道:“臣让人送殿下回去。”

泱肆本来想拒绝,但是思索了一下,还是没出声,在门口站定,盯着自已的脚尖。

“殿下莫要多想了。”

他走上前来,站在她身侧,嗓音低沉又淡漠:“殿下想的所有可能,都没有。”

泱肆怀疑自已是不是听错了,她歪脸过来看向他,却见他只是目视前方,脸上平平静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