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指尖在桌上敲了敲,泱肆若有所思。

“这不是显而易见?”

慕诺:“……”得嘞,您面儿大,我求壶清风露都差点给人跪下来。

没过多久,老头去而复返,手里多了一个酒坛子。

他把那酒坛小心翼翼往桌上一放,揭开上面封口的皮纸,顿时酒香四溢。

泱肆耸动鼻子嗅了嗅。

确实是好酒。

“殿下先喝着,我去拿几盘下酒小菜。”

慕诺熟门熟路的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两只瓷碗。

“好酒当然得用碗喝才痛快!”

他举起坛子倒了两碗,泱肆垂眼望去,酒水清澈透亮,芳香幽雅。

慕诺端起碗来与她相碰,两人喝下一口,味道醇美,烈中回甘。

慕诺忍不住称赞:“怪老头的酒果然还是好喝!”

没一会儿,老头便端着几碟小菜进来,放在桌上。

“这酒虽然好,但后劲大,你们二位可要量力而为。”

他随口奉劝了一句,端着一碟脆皮花生走进了里面的隔间,只有一道白布门帘相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