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泱肆视线里瞟到什么,惊喜地跑到院里那棵万年青下,往那秋千上一坐,打破寂静:“昨日来时我就注意到了,你这里居然有个秋千!欸,莫辞,你用午膳了吗?”

男人看着地面摇了摇头,“未曾。”

“太巧了,我也没有!”

他的回答正合她意:“我可以留在国师府用午膳吗?”

江衎辞抬起眼来,正好看到她双脚蹬着地面晃动秋千,裙摆飘扬,娇嫩的脸蛋上,期待就快要溢出来。

他轻咳一声,转过脸去。

雪狐还在津津有味地啃着自已的美味。

“国师府的饭食,恐不合殿下胃口。”

“那有什么?”

泱肆一脸无所谓,“我打了这么多年仗,一直都与土兵同食,生鱼腐肉都吃过,哪有什么挑剔的?”

言罢,她才意识到自已说漏嘴了,此时的自已才打过一次仗,历时不过一个月,哪来的“这么多年”。

再看对面的江衎辞,听了她的话似乎也有些疑惑。

泱肆赶紧找补:“啊,我的意思是,以后很多年里我还会为保家卫国而打仗,早就该养成不爱挑剔的胃!”

江衎辞看向她,脸上有些犹疑,似乎想说什么,但却终是什么都未说。

“有劳殿下等候片刻。”

他拿起石桌上的皮袋折身跨出了院,一身黑暗与这满院的皑皑白雪形成了对比。

泱肆看着他的背影,有些出神。

自说自话道:“小狐狸,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?”

地上的雪狐不知是不是听懂了,又或者只是听到了声音,便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,而后又继续埋头苦干。

泱肆却仿佛从它的眼神里读到了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