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眼看着男人抱着自已的尸首,一步一步,沉重而缓慢地往前走,愈来愈远,愈来愈远,直至消失在雪地的尽头。
视线愈来愈模糊,最终回到黑暗。
“莫辞!”
泱肆猛地从床上惊醒,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湿透了亵衣。
待渐渐缓过来,她趿着鞋走出去,从那面盆架子上拧了帕子擦脸。
水是凉的,一下更加清醒了。
窗外已蒙蒙亮。
从剑托上取了剑,泱肆开门来到院中,在雪地里舞剑。
墨发翻飞,细腰窄肩却力道强劲,脚下剑尖勾起满地的落雪飞扬,飘飘洒洒与之共舞。
她仿似入了魔,动作愈来愈快,挥剑一次比一次狠。
直到落染进了院,察觉不对劲喊她,才堪堪收住。
落染拿了帕子上前来,替她擦去满头大汗。
“殿下心里不痛快?怎么心血来潮练剑?您的身子还未愈,还是少剧烈运动些好。”
泱肆抿抿唇,道:“发发汗,好得快。”
落染怕她只着了底衣又轻易着凉,接过她手里的剑,捡起被扔在地上剑鞘。
“殿下先进屋吧,奴婢为您备热水沐浴。”
第20章 我只是找个理由来看你
用早膳时,原本定于明年春分的封后大典延至夏至的旨意也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