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送的药膏你有认真涂吗?给你送去的药膳有记得喝吗?尤其是你的膝盖,得特别注意保暖,要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絮絮叨叨说了一路,身侧之人突然停下来,她也急急停下。
“落染姑娘,我到了。”
阿烈推开房门走进去,然后不等她回应,随手便阖上了门。
“欸——”
落染撇撇嘴,这人怎的比木头还硬?
她打了个呵欠,正欲也回房休息,眼睛却瞥到地上有一块丝帕,捡起来一看,上面沾了些血迹。
……
静夜沉沉,浮光霭霭。
隐约朦胧间,泱肆觉得自已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,轻得没有了重量,轻得腾在空中。
耳畔尽是贯耳的狂风,她竭力睁开眼,才发现自已站在雪地里。
不,是虚浮在空中。
天地一片雪白。
四下的风景,都是熟悉的。
因为她曾极力张大双眼,看了一整日。
她在雪地里发现了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想要看清,却发现自已竟真的飘了过去。
那两个人,一个白发如雪,一个浑身是血。
她惊讶地举起双手,才发现自已是虚幻而透明的。
灵魂出窍了么?
大雪已经几乎将两人完全覆盖,马儿早已不知所踪,男人紧紧抱着那具冰凉的尸体,眼皮轻阖,苍白的脸上满是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