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天际线上,夕阳晕红了半边天。
她惊喜不已,跑出廊角,闭上眼任由阳光洒在自已脸上,感受冬日阳光温凉的温度。
“殿下?殿下!”
落染跑过来,到她身边,伸出手去试图接住那余晖。
“简直不敢相信,今年冬天竟然出太阳了!”
是了,大北的冬日,从没有太阳的,只有始终阴郁白茫茫的天,和始终飞扬的大雪。
可是太阳落山终究是很快的,不过半盏茶的短暂功夫,那光辉便彻底消散。
泱肆呼吸着微凉的空气,听得落染道:“殿下,回屋吧。”
今日金銮殿发生的事情落染也已经听闻了,她用火折子点燃殿内的烛火。
“殿下想做的事已经完成了吧?今后可以好生喝药了吗?”
泱肆低笑,坐在妆台前,摸出那支珠钗,在指尖细细把玩。
“可以。”
京西。
慕蔺弱冠之年便独自生活在另一个府邸,就在丞相府左邻,一条云湄河自两处宅子间横穿而过,跨过石桥,穿过几个廊亭,便可从丞相府抵达公子府。
慕诺年方十九,自是仍住在丞相府。
一家人用晚膳时,谈起这两日发生的事。
丞相夫人陈氏听完,论道:“如是说来,处死一个宫女,推迟封后大典,长公主当真便如此妥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