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言,余光里,她搓了搓被冻僵的小手。

他知道她在车厢内。

吓到他的,是她的那一声称呼。

身旁这人不安分,又靠近一些,纤纤玉指伸向他。

他下意识便后退半分,被她捉住了胸前的衣襟。

“别动!”

他顿住,她一点点慢慢靠近,认真注视着他……

的头顶?

而后另一只手伸过来,在他的发顶碰了一下,再收回去。

他的视线看过去,在她的指尖,一片小小的雪花,不过半息便消失无踪影。

泱肆自顾自叹口气:“唉,天太冷了,这雪花都不会化。”

江衎辞仍然保持着后仰的姿势,眼睛看向还抓着自已衣襟的手,“殿下,手。”

“哦,失礼失礼!”

泱肆后知后觉一般松开手,还拍一拍整理被弄乱的衣襟。

手心下却是感受到了强劲的肌肉。

哟,有料。

收回手时,还有些恋恋不舍,眼睛忍不住多瞄了两眼,仿佛要穿过那层层衣衫,看到里面麦色的风光。

听得一声不轻不重的吸气,他道:“时辰不早了,殿下请回。”

泱肆端正坐姿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不可不可,外面都是宫女太监,还有巡逻的锦衣卫,若是此时就这么下去,被他们看见了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