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些年,想害儿臣之人多了,已经习惯了。”

倒是说得平平淡淡,偏又令人听出零星的落寞来。

“朕看谁敢?”

魏明正怒气填胸,“你乃朕的皇女,谁有这个胆子对你包藏祸心?”

“敢与不敢不是父皇说了算。”

泱肆轻轻说着:“昨日儿臣掉下湖里时,回身抓住了推儿臣那人的衣袖。她是……宫中的丫鬟。”

宫里的一个小小的丫鬟,哪敢推公主殿下?

不过是受人指使罢了。

“昨日是那国师大人救了儿臣,兴许他能替儿臣作证。”

魏明正赶紧道:“那你可记得那人的模样?”

泱肆摇摇头:“事发突然,不过一瞬间的功夫,儿臣便掉下去了,并未来得及看清那宫女的面貌。”

闻言,魏明正转动眼珠,思索片刻,道:“好,你好生歇息,朕便召国师进宫,顺道感谢他将你救上来。”

“嗯。”泱肆总算是安心了一般,又道:“儿臣还得亲自谢过国师大人。”

魏明正拍拍她的手背,“不急,你先安心把病养好再说,朕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。”

京西,二公子府。

一大早,廉狱一开门,就见到了蹲在门外的人儿,冻得瑟瑟发抖,通红的手指在雪地上写写画画。

他走近,“陆姑娘?”

“大人!”

陆绾儿闻言抬起头,惊喜地从地上站起来,因为蹲得久了腿有些发麻,险些站不稳。

“陆姑娘小心。”

廉狱虚扶她一把,“在下廉狱,陆姑娘为何在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