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染想到一句话。

女为悦已者容。

“殿下,使不得啊,事关您的清誉,不可这样……”

泱肆没理她,最终挑了件水蓝色纱罗裙,外罩一件雪袄。

“你在这里替本宫好好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,退早朝之前本宫就会赶回来。”

言罢,她轻巧开门出去,绕至后门,躲开巡逻的锦衣卫,翻墙出宫。

天将将大亮。

泱肆站在国师府前,往手心里呵口热气,搓搓手掌。

门前无土兵看守,大门从里面被锁上。

她揉揉被冻得通红的鼻子,蓄力翻墙而上。

府邸内冰雪覆盖,毫无人气。

泱肆很惊讶,这么大一个国师府,一个打杂的下人都没有?

父皇不是很重视国师吗?

顺着高墙在府邸外缘绕了一圈,才终于得见最深处其中一个院落里,冰雪被清扫干净。

她轻手轻脚落地,在院子里环视一周。

无人。

眉头微蹙,难道他不在?

正欲抬脚,却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裙摆。

低头一看,毛茸茸白花花的一团,咬住了她的裙摆。

是一只雪狐幼崽。

她扯了扯裙子,“松嘴!”

那崽子不听,咬着不放,不停撕扯,愈咬愈上劲。

“小畜牲!要咬坏了!”

她不敢大声,只得低声冲它喊,甩甩脚,还甩不开,咬得死紧。

泱肆蹲下身去,揪住它的后脖颈,雪狐迫不得已松开嘴,被她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