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属下驾车过疾并未瞧见这姑娘,吓着了她,但又急着来接三公子您,便将这姑娘带上了。”

廉狱还有些胆颤,所有人皆知他们家二公子不喜外人接近,偏偏就让他碰上了这么一个弱女子,一下就晕倒在了他的马前,总不能不管吧。

慕诺踩了步梯上去,从那女子面前绕过,她斜靠在车头,双眼紧闭,苍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,嘴唇干涸得皴裂,渗出丝丝血液。

好吧,虽然她并未进到车厢内。

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慕诺停在了帏帘外,有些不忍道:“二哥,好歹也是名弱女子,怎能让她在外受这冷风吹”

车厢内的人仍是无动于衷,但他未出言拒绝,慕诺便知可以“得寸进尺”。

他又瞧了瞧那昏迷不醒的女子,虽面容憔悴,但也能看出是个有姿色的女子。

毕竟男女有别,更何况还是他二哥马车上的女人。

慕诺试着拍了拍女子的肩:“欸,姑娘,醒醒,咱进车厢内去。”

又连着叫了几声“姑娘”,那女子才悠悠转醒,勉强睁着眼看向面前的人。

却是还未弄清眼前的状况,只下意识便问道:“你是?”

“你先进来再说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

慕诺本想去扶她,想了想还是作罢,只是掀开帏帘,冲她招手道:“来。”

女子尚有些迷茫,但还是跟着他进入了那车厢。

来接慕诺的路上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,廉狱扬鞭驾着马车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