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侍卫对视一眼,还是选择收了手里的兵器,恭声道:“公主,请。”
华清宫还是和以前一样,庭前种了一树樱花,只不过现已是枯枝落叶,冰雪覆盖,光秃秃的枝干,只等着春来,再次发芽开花。
公主殿下的到来早已惊动了宫中的仆人,尚未走到寝殿,便远远瞧着一人正朝她走过来,素色衣袍,撑着白色油纸伞,几乎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。
泱肆忘记了行走,脚下变得沉重,只是站在原地,呆呆地望着那个愈来愈近的人。
生怕再往前一步,那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直到他走到她面前,将伞的一端倾向她。
太久了,她有太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。
久到这一刻,这张脸连带它的主人就完好无缺地站在她面前,还是那样温柔的眉眼,温润如玉,气质绝伦。她的眼泪就不听话地,一直往下掉。
“阿肆。”
他唤她,向来都是温声细语的。
“莫哭莫哭,都怪我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温热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泱肆才终于感知到,这个人是真实的,是鲜活的,不是她的梦。
“皇兄……”
我很想你。
很想很想。
第4章 自己就学不会照顾自己?
泱肆紧紧抓住他的手,以此来确认,他不会走,他就在这里。
指尖一点墨汁,有淡淡的墨香。
皇兄向来是个干净清逸之人,又怎会令自已沾上那墨汁。
不过是听闻她来了,便匆忙放下狼毫,取了伞来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