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面前这人蹲下来又要替她套上罗袜,心里有些疑惑。

“本宫何时回来的?”

“回殿下,是昨日傍晚烈侍卫把您带回来的。”

被唤作落染的宫女细心地为她穿好罗袜,复又站起身来,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“不烫了……”

太医果然没说错,喝了药便可康复了。

却见床上的人出着神。

夜郎距大北路途遥远,从夜郎到大北境内快马加鞭不分昼夜都得赶上十天半个月,更何况这里是京上,是皇宫。

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回来了?

还有,送她回来的人,是阿烈?

“殿下?”

落染唤她一声,泱肆稍微回了神。

“殿下可是还觉着身子哪里不爽利,奴婢去叫太医过来给您瞧瞧?”

泱肆下意识便摇头,她现在脑袋轻便了许多,意识也清晰了,身上也恢复了些力气,还有——

她的手摸到自已胸口。

不会痛,没有任何感觉。

泱肆难以置信,左右摸了个遍,又拉开衣襟往里看。

仍旧难以认清事实。

那道贯穿胸膛的剑伤,不见了。

连疤痕都没有。

第3章 皇兄,我很想你

落染赶紧重新为她整理好被弄乱了的衣襟,雪白的狐裘复又遮住那白皙的脖颈。

嗔怪道:“您可当心!虽然屋内没有那么冷,但您这还生着病呢!”

泱肆眼神呆呆的,闻言看向落染。

落染不是早在她出征夜郎前两年便出宫嫁为人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