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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北王庭的营帐中。

传来两道争执声。

“你为何不杀了她,还挟持她到此处!”

说话的人,是霍领,如今成了漠北王庭的驸马,他怒目厌恨,指着一边在小口吃着东西的晏初,质问坐在首位上的国师。

霍领恨极了霍去霄,更恨这个女人,要不是她,闻画怎么会死?一切因她而起。

国师瞥了眼霍领:“与你无干系,做好你的事就行。”

霍领气极,怒瞪了眼晏初,转身离开。

晏初无语,没理会,她真没想到,原本被流放的男配,转头成了匈奴的驸马,怎么想的?

国师在看着布防图,朝晏初笑了笑:“你说这次战争,谁会赢?”

晏初没开口。

国师不以为意,自顾自道:“自然会是我,我要打败他,让他精神崩溃,最后夺走他的气运,幸运的话,他可能活着,或者死。”

晏初微顿,目光垂下:“你抓我来,到底想干什么?不杀我,那就放我离开。”

“你还有用处。”国师目光都不抬,“如果失败了,拿你威胁男主。”

晏初扫了眼过去,里边都是冷意。

一场战争,就怎么开始了。

大汉的骑兵,对上了匈奴各种异兽,虽开始处于下风,但霍去霄让人研究出来的火炮,出现了最大的用处,一炮直接炸死异兽,匈奴无了异兽依仗,支身上阵,最后落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