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初走向马车,边问:“这事审了多久了,陛下为何不相信阿霄。”

管家默然跟在身后,眼里哀伤覆盖,轻叹气:“确实是有些蹊跷,小人都觉得是冲着将军而来的,宫中的…怎和将军有关呢?这不是扯的吗?”

那巫蛊之术四个禁忌之词,管家根本不敢说出来。

晏初担忧,但也没办法,忧心忡忡地坐着马车,回了将军府。

迎面一抱着孩子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。

“管家,疾医在何处,府中可是有疾医,我的洲儿病了。”

妇人很着急,哀求地看向管家。

晏初眼里有疑惑,没出声,管家听到她的话,也是表情微变:“怎回事啊?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了?”

管家立即喊来了仆从,去请疾医过来。

妇人顾着孩子,也没太注意晏初,急的泪花都出来了。

“疾医,我的孩子如何了?”

等疾医出来,妇人急着上前询问,疾医叹气,朝她摇了摇头:“难。”

妇人如五雷轰顶,脸色煞白,整个人差点晕厥,管家见状把人扶住:“夫人且撑住。”

妇人根本听不进去,泪流满面:“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
疾医这时候道:“小公子的病有些奇怪,是不是不足月而生,降生后,经常小病风寒受凉?”

妇人点头,疾医皱眉:“这…这不好治,这孩子先天不足,怕是撑不过去几月,夫人请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妇人如闻噩耗,当场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