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有一种不妙感,这种感觉令他没敢沉默,而是直接道:“平常在军中,都听到兵卒们讨论,发了俸禄就给家中妻买胭脂水粉,衣裙等,听多了,便想起来,如此受欢迎,人人都用,也不见得有事,是这个理。”

盯着他的视线缓缓转开,看向了别处,莫名觉得紧张起来的霍将军,心绪一下子平和安定了。

真是奇怪,怎么有种该死的求生欲?

“这些胭脂水粉赏给你们了,各自拿回去,予自家长辈或新妇,都可。”

利落地将买来一堆的胭脂水粉甩手后,霍去霄唇角扬上一抹笑。

身后的随从们:……将军笑的真有些吓人。

逛完了店铺,晏初好奇起小吃来,嗅着一股香味,视线扫过去,正落在卖饼的一个小摊上,只是她未还动。

前头忽然传来人头攒动的声音,紧接着是穿着黑甲军卫,肃穆气势凌人的飞快越过,周围人立即躲避开。

而晏初被霍去霄一把拉着避开到身后一些距离,差点被骑着马的黑甲军卫撞到,她整个人都被霍去霄护在怀里。

忍不住抬头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人高马大的霍去霄,身躯伟岸,将她揽入怀里,背对着人群,几乎看不到她人,抬头间就能看到骑着马的黑甲军卫,掀起尘土飞扬而过。

霍去霄皱眉看去:“目前不知,不过黑甲军卫出动,恐是出了大事。”

至于是何事,让随从去打听,半个时辰后归来,恭敬禀明:“将军,属下查到了,据说是关在诏狱里的死刑犯,霍归氏,逃狱了。”

霍归氏?

晏初喝着茶,坐在客厅内的一个位置,听到此言,诧异抬首,这不就是女配吗?

诏狱也能跑出来?